首份新冠患者病理报告发布来自"活检"而非严格尸检

首份新冠患者病理报告发布来自"活检"而非严格尸检

2020年5月2日

(原标题:首份新冠患者病理报告发布 来自“活检”而非严格尸检)

值得注意的是,这份报告中研究的死亡病例“活检”样本,采自一名1月27日死亡的男子,并非来自2月16日“尸检”的两例死亡病例遗体。

上述重庆某院副主任医师告诉第一财经记者:“病理学可以判断病毒是否直接侵犯了人体的某个组织器官,但是至于这个侵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是病毒一进入体内就开始,还是复制一段时间后,还是接近呼吸衰竭或并发多器官损伤衰竭,这个时间节点可以根据病理的损伤程度来倒推,但是无法精确判断。”

抗击疫情是一场全民行动,更是一场科学战役。当前疫情还在发展,形势依然严峻,与病毒的斗争仍要坚持不懈。相信科学、尊崇科学、依靠科学,做到依法科学有序防控,把疫情的危害降低到最小,坚决打赢这场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、总体战、阻击战。(徐江)

这份报告由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发表,研究团队还包括了代表了中国临床研究最高水平的“国家感染性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。

坚持对症下药,运用科学的武器对抗病毒。对疫情每多一分认识,战胜疫情就多一分底气。疫情发生后,一系列针对新冠肺炎的应急科研攻关迅速展开,一场科学防治之战由此打响,广大医护人员不辞劳苦、科学救治,努力完善诊疗方案,提高收治率治愈率;广大科技人员不畏艰难、勇于攻关,加快病毒溯源等研究,为不断战胜疫情提供了技术支撑。打赢疫情防控战役,广大医务科研人员更要以“与时间赛跑”的紧迫感、以“舍我其谁”的担当,加大科研攻关力度,科学论证病毒来源,尽快查明传染源和传播途径,密切跟踪病毒变异情况,加强溯源和病原学检测分析,及时研究防控策略和措施,加快治疗药品和疫苗研发,更好依靠科学武器战胜疫情。

“尸检很复杂,取标本要1-2天,整个过程到出确切的病理结果要8-9天,没有那么快。”重庆某三甲医院一位副主任医师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,“尸检病理报告将透露多得多的信息。”

这份遗体活检报告中的发现,有望在2月16日解剖的尸体病理送检后给出答案。不过另一方面,尽管病理诊断发现可以帮助确定死亡原因,但是对于病毒是何时侵犯人体组织的时间点,仍然无法靠病理来判断。

报告为遗体“活检” 并非“尸检”

他表示,对尸体组织进行检验的方法有很多,包括电镜、免疫组化和病原体确认等等。在尸体及其组织中,病毒存活一般在72小时甚至以上,尸体的病毒携带量是普通感染者的指数倍,因此尸检人员要至少采取P3级别以上的防护措施。

巧合的是,这份报告发表的前一天,2月16日凌晨,有两名新冠肺炎死者家属同意捐赠遗体,这让真正意义上的尸检成为可能,将对人们深刻认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提供完整的病理。

除了发现病毒致病性和致死性原因之外,尸检还能帮助明确病毒传播的途径,比如粪便中有病毒成分存在,来源是什么?肠黏膜感染如何?睾丸受不受累及?会不会通过精液传播?这都将为疾病的防控措施提供有益信息。

卞修武院士表示,除了病因学和流行病学研究,通过病理解剖检查,可以系统分析疾病的病理改变特征和变化规律,能够发现病因、直接证明病原体(如病毒)在器官、组织中分布和定位,揭示病理改变与影像学、临床表现之间的关系,揭示发病机理,分析直接的死亡原因和诊疗经验教训,提高临床救治水平和防控效果。

坚持精准施策,运用科学的方法对抗疫情。疫情发生以来,无论是疫情监测、排查、预警等工作的精准到位,还是防控指挥体系的有效应对;无论是疫情防控中技术手段的更好运用,还是公众对病毒和防控的科学认识,科学化、系统化实施防控,都为有力有序有效战胜疫情奠定了坚实支撑。对各级党委和政府、广大领导干部来说,要进一步强化科学防治思维理念,把问题想得严重一些,把风险想得大一些,把措施定得更周密一些,把科学有序的各项防控要求落到实处。要注重精准施策,尽快找差距、补短板,最大限度减少因决策失误带来的不利影响,让各项防控举措更加有力、更加有效,不断增强全社会携手抗击疫情的底气和勇气。

尸体解剖是疑难和新发疾病诊断与研究的最基本和最重要方法,也是“最后诊断”方法。我国临床病理学院士卞修武教授此前接受采访时表示:“临床诊断对不对?治疗上需要如何改进?尸检及对样本进行相应的检测和诊断,是目前揭示疾病‘真相’的最权威手段。”

科学技术是社会进步的强大支撑,也是战胜困难挑战的有力保障。战胜新冠肺炎疫情,需要尊重科学、相信科学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,从“依法科学有序防控至关重要”的叮嘱,到“坚定信心、同舟共济、科学防治、精准施策”的总要求,从控制传染源、救治被传染者,到切断传播途径、保护易感人群,正是全国上下科学有序地开展疫情防控工作,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了坚实科学支撑,推动疫情形势出现积极变化,防控工作取得积极成效。方法越科学,防控就会越有力有效。当前,疫情形势出现积极变化,但现在疫情防控正处于胶着对垒状态,防控工作也到了最吃劲的关键阶段,更加需要各个方面、各个防控主体坚持科学的态度、采用科学的方法,坚持精准施策、做好协同配合。

这份报告通过从一名1月27日死亡的50岁的男性死亡病例患者的肺、肝和心脏组织中采集的活检样本,发现肺和肝的活检样本显示病变,但无法推测肝损伤是新冠病毒感染还是药物性损伤引起的。此外,患者的心脏组织中没有实质性损害,这表明新冠病毒感染可能不会直接损害心脏。

目前由解剖获得的新冠肺炎病理已送检,有望寻找到新冠肺炎的致病性、致死性病理,给未来临床治疗危重症患者提供依据。

死亡后微创病理检查的方法与临床采用的组织活检操作相同,也就是“穿刺”组织的方法,只是操作时间在患者死亡后。这与严格意义上的“尸检”有很大的区别。

该研究团队表示:“此前由于没有进行尸检或活组织切片检查,因此一直没有新冠肺炎的病理报告。在这项研究通过在患者死后获取组织样本,研究了一名死于新冠肺炎患者的病理特征。”

研究结果还表明,患者血液中的T细胞的数量大大减少,但它们却被过度激活,这能够部分解释该患者为什么产生了严重的免疫损伤。研究团队因此得出结论:淋巴细胞减少是新冠肺炎患者的常见特征,可能是与疾病严重程度和死亡率相关的关键因素。

报告提出问题有待尸检回答

坚持普及宣传,运用科学的知识对抗恐慌。在这次疫情防控中,相关部门和科研机构积极参与疫情防控的科普工作,为普及相关科学知识解疑释惑,回应人民群众关切,起到了稳定情绪、安定人心的重要作用。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,应继续结合疫情防控工作实际,做好相关科普工作,向公众提供权威科普知识,解读疫情防控措施,帮助公众正确认识疫情发展态势、掌握疫情防控知识、提高自我防护意识和能力,让科学防疫知识走进千家万户,使人民群众懂得用科学态度对待疫病、用科学手段防治疫情,既减少感染病毒的风险,又避免出现恐慌情绪,增强人民群众战胜疫情的坚定信心,汇聚全民齐心战胜疫情的磅礴伟力。

尽管此份病理分析并非通过完整尸检获得,而是通过患者死亡后微创病理检查(post-mortem biopsy),但是报告仍然揭示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理与SARS和MERS极其相似。

不过有临床专家告诉第一财经记者,尸检病理报告至少要等一周才能出结果,而且得出结果后也不一定会马上公布,因此前期的病理仍然可以作为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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